见那人开始急切解腰带,纪晴瞳孔缩了缩。
她又看了闭目昏睡的连雅君一眼,小心翼翼问道,“我,我可以带雅君走吗?你家主子要的只是云大小姐而已……”
“走?”那人回过头来,鼻孔哼笑,“谁说你可以走了?”
纪晴心里一咯噔,“你什么意思!”
那人忽然伸手握住纪晴纤细的葇荑,“华辰安他们走的时候,可都知道你在屋里,待会出了事反倒不见你的身影,他们会怎么想?”
那双粗糙的手臂慢慢从她袖口探了进去,摩挲着她手臂上滑嫩的雪肤。
“所以,只有你留下,才能让这场戏演得更逼真啊。”
纪晴惊惧摇头,“我不要!”
手臂上粗糙的触感,像爬虫缓缓挪动,胃里顿时翻起一阵恶心,“放开我!我要出去!”
“那可由不得你!”
纪晴跳起来想跑,可一动才发现,四肢瞬间酸软无力,她难以置信低呼,“我不是吃过解药了吗……”
耳际,那人嘿嘿一笑,“主子从来没打算让你离开,又怎会给你真的解药。”
“你吃下的,不过是延缓发作的药罢了。”
此时,同在二楼对面的海棠间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