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义低头亲吻着还在无神喘息的小嘴,想着让他缓缓,帮他再清理一下,换了床褥再让他睡。
哪想肉棒刚拔出来,嘉义只是搂着他抱在怀里,安荣就像又被人插高潮一般面色潮红对着前方尿了出来,浑身敏感的不行,小龟头这时候终于想起了自己的用处,滋出去挺远。
嘉义等他尿完,看着他不停打着冷颤,伸手拿着毛巾想把他下身擦干,毛巾擦过阴唇,被拍打到红肿的嫩肉让毛巾拉开,骚逼里含着的各种混合物开始往外淌,本身逼口就已经糊的到处都是白沫,嘉义只能稍微用了点力气帮他上下擦拭。
阴蒂下的尿道口被这一摩擦,又对着他手尿了出来。身体排泄的本能这回终是让安荣找回了一些理智,他努力想止住不再尿了,但是下身却根本不受他控制。
安荣哭嚎扯着嘉义说“怎么办,骚逼被操坏了,停不下来。”
嘉义无法,伸手拿毛巾捂住骚逼帮他接着尿,另一只手搂着他,让他脑袋靠在自己肩上,“别看,没事的,刚才给你喂的水有点多了。都是我的错。乖~不是坏了,只是太爽了忍不住。”
过了一会,安荣尿完了,在他怀里不停的打着冷颤。嘉义扯过被子垫在床褥上,让安荣先躺会,自己去烧了热水,房里床褥一套全丢出去换了新的。不敢叫庆竹他们,安荣怕被别人知道自己尿床丢人,嘉义自己动手拆床单换被套。
等水烧开又帮他兑了水,上下都清理干净才涂上药膏放回被窝。
似乎被干尿这件事,突破了安荣的底线,在被子里还是时不时的打颤,嘉义搂着哄了好久,才把人哄睡。
第二天中午,嘉义对蔫唧唧的安荣说要出去看一下之后规划要整的地,家里修缮就让他看着了,顺道叮嘱了师傅们先修厨房。
安荣点点头,除了修缮家里很多东西还需要重新买,昨天看的时候有些东西似乎还能用,实际跟坏了没两样,师傅们问他有没有想要的样式,有些可以直接推倒重建了。
安荣想了想,沿用将军府那样的就行,大概跟师傅们说了,师傅们点点头,从零开始直接弄个新的。
安荣看这里暂时没什么需要自己的地方了,就到处走走,看看还有什么要买的,一路上记了半页,赶紧让人去买,迟了很多店铺要关门了。
等宅子修缮的差不多时,也过去两个多月了,师傅们紧赶慢赶让整个宅子都焕然一新。
期间嘉义趁着春种时间犁地松土,种了大量的玉米和小麦,雇了附近的以务农为生却依旧无法解决温饱问题的农户,让他们帮忙负责平日的施肥和驱虫,轮番上工就行不占用他们自己田地耕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