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,我大概知道那个叛徒是谁了。

    “谁啊?”

    黄枭和夏萌迫不及待地追问。

    “目前在江家,跟欣姐关系最好的那个女人,就是那个叛徒。”

    我说道:“田晓峰的事情出了以后,我让欣姐回江家打探消息,但是她跟江家的关系不太好,很多年不走动,也不太好打探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虽然如此,但还是有人跟她说了很多事,说了江菲的情史,这个人是谁,我记得欣姐当时提了一嘴,说她曾奶奶育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,这个女儿就是她姑奶奶,而给她说这些事的人,是她姑奶奶家的外孙女,她也叫妹妹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她说这个妹妹跟江菲的关系不太好,所以给她爆了江菲的料。”

    “我估摸,江家的叛徒就是这个人。”

    因为我在黄家村的时候,有个领头的打了一个电话,我当时袭击那个人的时候拿了他的手机,听到了对面有个女人的说话声。

    虽然我不愿意承认,但我不得不面对现实。

    我就是让一个女人整成这样的……

    而且这个女人,年纪可能比江雨欣还要小。

    第二天下午。

    我刚挂完一瓶消炎药,方定山来了。

    这个人来得很有意思,给我提了一个果篮,也没先走流程给我做笔录,问在黄家村发生的事,而是先慰问了我的伤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