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你竟然当众让我脱衣?你如此羞辱我!”

    宋阑珊气得直跺脚,一个商女罢了,她算什么东西!

    贾氏此时打起了圆场。

    “行了,沅滟,莫要与你三妹置气,话说回来,你当真以为是冲喜的功劳?”

    江沅滟沉声道:“自然是冲喜的功劳,母亲若是不信,大可以试试。”

    贾氏笑了笑,摆手道:“我儿能醒,全是他福大命大。”

    宋阑珊也是满脸嘲讽:“嫂子,你可真有趣,竟然把冲喜当真了,我哥他能醒,全是因为他自个身子争气。”

    江沅滟轻扯了一下嘴角:“是吗?”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,”贾氏昂起头道:“一切不过是巧合罢了,行了,沅滟,娘知道你委屈。”

    “娘答应你,日后待霜娥进门了,就算她是主母,可这管家权还是在你手中,而你是咱们伯府唯一的贵妾,慕淮的后院仍然是你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江沅滟:“沅滟资质平庸,管家一事不适宜,还请婆母收回对牌钥匙。”

    江沅滟将管家对牌钥匙放在桌上,贾氏算盘珠子打得都快崩到她脸上了,她是盘算着,待冷霜娥进府后,负责与宋慕淮卿卿我我花前月下,而她江沅滟则继续掏钱出力供养伯府。

    贾氏却道:“沅滟这是说气话了,不管如何,你在我心中都是顶好的,也是最合格的宗妇。”

    最合适的宗妇,如今却要被下堂为妾。

    当真是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