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隆很慌。
他很清楚“那位”是谁。
“儿呐,不能吧!”
“为父知道那位猜忌心重,所以从不插手朝堂政务,每次上朝也都从不开口,下了朝就立马开着大船过来狎妓。”
“为父都已经自污到了这种地步了,那位难道还不愿意放过为父吗?”
李弘壁叹了口气。
“爹啊,以你这名声,还用得着自污吗?”
李景隆:“???”
不孝子!
瞎说什么大实话呢!
“吾儿,这你就不懂了。”
“自污是一种态度,而不是手段。”
“你要是连这个态度都没有,皇帝又怎么相信你?”
“为父不顾名声终日狎妓,就是向皇帝表明态度,自己绝没有异心,只求荣华富贵,安稳度过余生!”
“停停停……你先打住,自污都是能臣权臣的手段,问题是你也没有这个能力啊!”